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劳动者的颂歌 - This is just another street in Toronto

说起Danforth, 拜Taste of Danforth所赐,人们想起来的都是Greektown。 其实Danforth是一条很长的街。刚来多伦多的时候,我在Danforth和Main St.一带住了五年。

再次回到那一带,恍若隔世,那里不同于downtown的繁忙,不同于Markham的热闹,不同于北约克的高楼比邻,虽然20分钟地铁就可以直达downtown, 那里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多伦多的人口暴涨,交通阻塞,日新月异对它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这家去过的小咖啡馆还在,女主人也不见老,依然笑容满面。

里面的布置都和过去一样,那种德国小镇的咖啡馆样子。


洗手间里的景象

食物依然美味

靠柜台的一张小桌子放着reservation, 过了一会推着senior walker的Mary走进来坐在那里。攀谈了几句,她跟我说她每天都来,又说这里都是男主人一手布置的,而男主人去年去世了。我看着女主人忙而不乱笑容满面地样子,再看看整洁有序的咖啡馆和玻璃柜里诱人丰富的食物,不禁肃然起敬。 

我坐的小桌墙上有个镜框,里面是一首诗,读了一遍,很感动,觉得真是女主人的写照啊:

Grandmother, on a winter's day,
Milked the cows and fed them hay.

Slopped the hogs, saddled the mules, and
got the children off to school.

Did the washing, mopped the floors,
Washed the window and did some chores.

Cooked a dish with home dried fruit,
pressed her husband's Sunday suit.

Swept the parlour and made the beds,
baked a dozen loaves of bread.

Split some fire woods and lugged it in ... ...
Enough to fill the kitchen bin.

Clean the lamps and put in oil,
stewed some apples she thought would spoil.

Cooked a super that was delicious, and
afterwards she washed all the dishes.

Fed the cat and sprinkled the cloths,
Mended a basketful of hose.

Then opened the organ and begin to play,
"when you come to the end of a perfect day."

临走,Mary再三说, 要再来啊,带朋友来。我说好。

Tuesday, September 07, 2010

遭遇 Regina

Saskatchewan在我的想象里就是两个字:荒蛮。 想象高速路的两旁都是荒原,开一天也碰不到一辆车, 看不到一处房子 ... 我有一个新加坡来的朋友,曾经说过要在萨省买一块和新加坡大小的农场, 那样回乡之时就可以说,我家跟新加坡一样大。 为什么是萨省呢,当然是因为人烟稀少,地价便宜,也就在那里才可能买得起。

真意外, 竟然有机会到这样的地方去出差: Regina - Saskatchewan的首府。下了小飞机,出租车15分钟就到了downtown。正是苍茫十分,云朵低得仿佛搭个梯子就够得着。


萨省的历史:

RCMP Museum 据说是Regina最多人参观的地方。 不知道吧,皇家骑警发源于Saskatchewan。 后来总部才搬到渥太华去的。



Downtown的晚上,安静得简直不像一个downtown。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好Play的

不过这个楼还是挺酷的。

教堂区有一片号称shopping village的地方, 比较吉普赛



难道是传说中的大麻咖啡?这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公开打广告。

Regina还是蛮出乎我意料的,有很大一片湖。 这片湖是人工湖,据说包括Regina的树都是人种出来的, 纯粹是人力在一片荒原上造出一个舒适的城市。

人工的waterfall

这么大只兔子,开始以为是一头小鹿在草地上跳啊跳

和同事去过这间餐厅Willow on Wascana, 湖的名字就叫Wascana。

晚上6点钟左右,大家都在外面跑步,骑车, 打球。

这样除草不会累死吗?


这么小一块倒用巨型割草机!

也有小资的地方,这条叫Smith的小街有很多用老房子改的小餐厅。客户带去这间,食物非常美味。

湖边的Regina大学里面有一个First Nation University

Royal Saskatchewan Museum里面也是有关土人的展览最好看

另外还去了MacKenzie Art Gallary, Sasakatchewan本地的画家James Hendersen画的土人也是美术馆里最有特色的。

最主要的印象还是人好。真淳朴啊。 路上远远地看到有人,一排车就已经停下来, 绝对是诚心诚意地让你安安全全过马路。 10年前多伦多也还有点这样古风,而现在停下来的车大多都带着不得不停蠢蠢欲动的不耐烦。客户的公司,陈列着各种艺术品,会议室有大沙发有壁炉舒适得像个俱乐部。还雇了一些智障人士做一些打扫等事。每周一次大家坐在一起BBQ午餐, 讲的是鸟会自己撞到玻璃上撞死, 还有出去hunting然后做鹿肉香肠,平等又快乐。

在市区的小博物馆里,有个老先生主动跟我聊天,原来是博物馆的董事, 又主动提出驾车送我到目的地。那个小博物馆介绍Regina的历史

当地同事骄傲地说她认识谁谁谁,然后谁谁谁又认识谁谁谁, 然后大家都互相认识。小城市里,大家都带着种好玩又自豪地语气说我们这里哪到哪都是10几分钟, 那种成竹在胸的感觉是凄惶急迫的大城市的人表现不出的。

最不能相信的,是一个客户,一个平凡纤弱的女生,竟然说她曾经backpack过一年周游世界。她说现在看着她公寓里的东西,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杂物,觉得一个人用的东西一个backpack就足够了。瞧瞧,人家可不是固步自封的小城人,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比你我都有勇气。

(话说最近周围有几个女生独自周游世界,我真受刺激了。)

Monday, September 06, 2010

Once Midnight Blues

小K同学偏要往老了靠,号称也摇滚过。还偏要我发表真实的评论。我都忍不住用山东话说,那滚(四声)也是你(一声)摇得吗?

http://kristiezhang.spaces.live.com/?_c11_BlogPart_BlogPart=blogview&_c=BlogPart&partqs=amonth%3d8%26ayear%3d2010

我先评论:

"第一次听摇滚,应该是86还是87年吧,大家都说一无所有太牛了,所以到处找谁有录音带。 后来好不容易找着了听到了,就说这什么歌啊,这么奇怪。后来听熟了, 也越来越顺耳了。我喜欢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远远多于更有象征意义的一无所有。

转眼二十多年了,我现在已经太面了。连带着整个躁动不安的青春时代让我不堪回首,所以我真的没什么共鸣了现在。而且吉他本来就弹得不好现在也废了。 不过我还是蛮喜欢许巍的,尤其喜欢时光里那两句:你是我记忆中最美的春天,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摇滚于我,也是如此。"

后来她夸了我一下, 我就人来疯又来了一段。别字不用管,为了真实一字不差贴在这儿。

"受到鼓励,在讲个典故。关于张楚的《爱情》。 那时有个DJ叫有待, 他老是自己介绍叫有没有的有,等待的待。 现在好像还在。大约是93年左右吧,他在一次节目里说,有一天他跟张楚从哪个大学翻墙出来,然后一起干嘛什么的,然后张楚就跟他说他失恋了,写了这个歌。然后有待就在广播里放。在那次节目里,他还说,有个上海人跟他讨论中国摇滚,大约说那什么玩艺,中国摇滚僵而不死。 然后有待就北京爷们地说:这个用北京话说就是找抽。我当时在被窝里就哈哈大笑,觉得还可以这样主持节目。爱情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说这世界很脏,我觉得你挺有思想。可是这么有理的话,也只是被我们这样的俗人当笑话说的。"

这不,从摇滚说到八卦,小K显然更有兴趣。 我就想起n年前写过的一段关于这位DJ的午夜蓝调:

呓语般梦的音乐
你懒洋洋夜的嗓音
Midnight Oil那些老头不再唱啦
午夜兰花不再处处留香
法国女孩不再问:你早,忧愁!
凌晨时分只有“Good  morning, blues"

原来你逃进午夜
我只记得你以一个北京人的干脆的挑衅说:
"找抽!"
那是你上个栏目的最后一期吗
对一个攻击北京摇滚的无知的人

我不是一个午夜音乐爱好者
只因为偶然的浓咖啡
我在黑暗里闭着眼睛随你的音乐晃动
也许在做梦吧

在白天的喧嚣热闹之后
在心里有数的安全的晚上
在大多数喜欢blues的人睡梦时刻
你,你这执著的DJ
你还接到一个电话
"请问什么是blues?"